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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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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30

他们都是聪明的

      由于发现了自己正在变得比以前更不聪明,我逐渐放弃了MSN space这片曾经耕耘过的土地,毕竟面对屏幕半天写不出几句话的滋味儿实在算不上舒服。在放纵自己远离文字的同时,对笔耕不辍的聪明人们只能持有日渐加深的敬意。
      估计你也知道,我重新回来写篇日志的原因无非就是又受了点儿打击。只有初中文凭的特殊职业者小柔小姐,偏偏是有胸有脑有姿色有身材,字如其人般漂亮而性感,又不羁又俏皮。在北京呆了几年的美国人Brendan,写的中文就像聪明的作家写出了聪明的英文,又被聪明的翻译译成了聪明的汉语,殊不知这些聪明都被人家一个人占着。
      看了他们的blog,我钦佩得觉都睡不着了。一时被激发了写作的欲望,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抒发,于是又回到了这儿,再于是,我发现,我也没什么好写的了。
January 14

原谅我今夜的小矫情

以为很多事情都没有改变过,才发现原来早已物是人非。
 
你们还会偶尔想起来吗,所有人热衷于blog的2006年,世界杯如同一次节日的2006年,时常会怀念2006年的2007年?
至于刚刚过去的2008年,我们都已经在各自不同的地方,度过自己混乱的生活。
April 30

节日计划

     2008年的迷笛延期了,重返乌托邦也取消了,我准备在安详和反思中度过五一了。
     发生了的一些奇怪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去年冬天聊剧本的时候,我问他,怎么办?然而他也没办法。
January 10

又一年

已经在2008年里过了10天,我想怀念一下2007年,再想想,还是算了吧。
 
这才知道我的全部努力
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。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--穆旦《冥想》
December 28

迷幻记

     发烧以来的第六天,至今仍保留着残存的热度。几天以来太容易昏睡,真正获得迷幻的感觉,是在下午的台上跑了数遍龙套之后。头晕,一切有点儿飘,这么难得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做。一直以来,想做的事情太多,总容易事违人愿,力不从心。
     早上下的雪,到了下午就几乎看不到了。天还是冷的,几个月后是春天。
December 20

突然又回来了,是不是有点儿意思?

昨天晚上想起space,决定回来看看。想了一个更流畅的题目,现在忘了。
含着很久没吃过的棒棒糖留下这篇,这天晚上有一个朋友的生日,不是盛宴,不是party
June 05

My Own Private Idaho

     hey,从楼梯下来的时候看到你了,好像比以前漂亮些。我穿了一件新衬衣,你是像从前一样看见了我,还是像从前一样没看见我呢?这有什么不一样吗。
     
     终于又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爱达荷了,解释了一番。至于理由,当然非常勉强。爱达荷当然很好,去那儿种一片无边无际的麦田,让它成为所有人的寄托,而不是谁的干粮。多么好。
     最好的感觉永远是在听上去的时候,毕竟不是我这段时间最想做的事儿。麦田像私奔、流浪一样,这么行为艺术的事还是听起来比做起来更美好。理想主义它当然是真的,有时候听上去有点儿像假的,但也不需要戏谑。
June 02

熊猫事件

      祥祥死了,他是第一只放归野外的圈养大熊猫,不是福娃。出生于四川卧龙,年轻而漂亮。与野生大熊猫在领地和食物争夺中,从高处摔下导致严重内伤致死。如果是饿死的,我会同情他。如果是自杀的,我可能崇拜他。而他是那样死的,这事挺让我难过。我最欣赏最向往的种族里,原来也充满了你争我夺。也许他一直在家里呆着,就不会受欺负。Bye,my love.
    
     如果不是怀疑论者,就容易失望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 本来还想写一篇吃不到葡萄事件,纪念昨天晚上的一点儿莫名其妙的事,虽然可能看上去与我无关。吃不到的葡萄现在终归不是我们的,以后再吃吧。
 
May 26

胡萝卜事件

     晚上,她说,你想要胡萝卜吗?
     我该怎么说呢,好,或者不好。
  
     现在春天或者夏天,又不是秋天,所以花儿都开了。胡萝卜算是什么呢,它又不是花朵。
    
     回来吧,你又不是小白兔,为什么要胡萝卜呢。
     你会这么对我说吗?
April 21

Never mind

     金属近来听得少了,歌特是美丽的。民谣是持久的,听到那句“这世界不该是我们的,爸爸和妈妈也不该有的”,我想再有一次热泪盈眶。他唱道,我是个男人,为什么打不起精神。
     有没有一张没什么好评的唱片串起了你成片的回忆?中国火Ⅱ过了十一年,明天会在电视里上演。我听到它的时间没有那么久远,可它的确陪我度过很多年。我不想矫情也不想怀念,但那年夏天时的应景和激情至少在最近难以回到我身边。我们总该有一段过去来盛放那些理想主义和热血沸腾,直到它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。
     你知道这条路是去哪儿吗,它的尽头是漂泊还是你想要的生活?远方还是远方。怜悯可能是傲慢的,忧伤可能是矫情的。我们怎么可能既不卑鄙也不SB,然而在我们心里,自己总是最楚楚可怜的家伙。
March 31

15天后

总觉得身边的一切和上一个春天完全不同,事实上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。最近不太悠闲,好在冷暖自知。给别人挑礼物的时候顺便送自己一支发卡,选择始终是明艳的紫色。
想说的话总是在不久之后忘掉,我都不记得了,你当然也没听过。我想说点儿更有趣的话,我想写点儿让自己在十年之后也不觉得矫情的字。当然,这些在有时候看来,也许并不可能。现在只想在期望回应的时候不被完全忽视,对此,我更无能为力。
什么时候你能走到我身旁呢?即使你的头发不像从前那么长,即使你的T恤上是和别人一样的柯本和格瓦拉,即使你偶尔也会离开从前的理想。当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的时候,你开始和他们变得一样,也许你还算是在路上。
March 16

北京的冬天

     这个冬天由来已久,现在已经在去往春天的路上。大概是由于这个结冰的冬天不容易顾影自怜,许久以来我都无法和自己一同厮混在blog上了。若不是挽歌姑娘的召唤,我也许想不起来blog这回事儿。
     最近听的唱片大多来自某些国产乐队,唯一例外便是老狼的《北京的冬天》。为了应景,去北京的时候特意把它带在身边,却也不能再次让我怀念郁冬和1995年。上次停留在北京的时候,听了更为久远的《钟鼓楼》也没能想起更多的从前。也好,对于怀念的缺乏证明我还年轻。不再热衷于用文字顾影自怜,证明我不如从前更年轻。这样说来我已经弄不清在什么位置了,时光真疯狂。
     不得要领的事儿从来都有,只是过去了大约也就忘了。一直记着的也不会永远刻骨铭心,多年以后就可以当作笑话来和你一起分享。至少我还有幻想和欲望,可能幻想就是欲望。自从读过那位出生在古巴的意大利老先生的某些文字,我喜欢欲望这个词,这当然不是作者的本意。
     从北京回来才发现没拍什么像样的照片。拿唯一一张凑合着能用的ps来ps去,才发现已经弄得既不像北京又不像冬天了。这样一来,它就成为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地方。
 
October 28

Welcome to the jungle

     这是一个多月前的照片,显而易见,现在的枯叶比那时候更多。
 
     某些日子似乎更容易快乐,我还能把它们过得干干净净的,除了点儿小理想,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贾樟柯说过,我越来越觉得一部电影的好坏,不在于这部电影是不是讲述了真理,而在于它有多么深厚的感情。
     这句话能给我们很多借口,这就是我日益喜欢它的原因。你可以用热爱来解释很多事儿,可以用幻想带走很多忧伤,就像我一样。很久以来,我最好的时光,都是停留在幻想的时候。
     下午和Rose有一场约会,先前的心情有些冷,好在Rose是个好姑娘,她还能温暖。我们轻易地就许下了未来的事儿,这样的日子里,总是想不到什么荒凉。
     枪花儿的MV留在夜晚一个人看,恍惚间觉得那些已经回不去的日子,好像就是在现在。很自然地给今天的日志添了这么个题目,我总是喜欢回不去的时候。
October 14

夜行记

     这些日子里,音乐还是在睡前的夜晚陪伴的。拣几首民谣听了,就能有一段安稳的睡眠。或者Metal,在昏昏沉沉中一直听到无力反抗,它们是罂粟和糖果。
     现在是另一个十月,不可能再找到一个九月里阴郁的下午。好在它能够无处不在。
     River Fhoenix死在十三年前的1993。那些年,每年都有人死去。
September 23

秋分

     与玄机姑娘的短信一直发到手机即将没电,匆匆告别后,她说她也是如此。把手机充电之后又可以再次说话,这比很多别的事情都更简单。
     今天是秋分,昼夜再次等长,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多的意义。我再坐下来写几行字,也并不是因为这个日子。
     这些日子让我有些欣喜的是二十多度的安详的天气,让我有些难过的是泰国政变。
     除此之外,最好没有其它事情。
     我坐在这里,空气是如此温暖。莫非是春天。
     然而今年春天,我也不是现在的样子。
     若是春天,我没有这样破碎的语言,我还不至于语无伦次,也不会无话可说。那时候我还不会持续地热爱生活,但那时,总有太多东西值得热爱。